“你很紧张?”他问。
她八字形的双腿,微微抖,蝶翼一样的睫毛不安的抖动,小手都要绞出水来了。
“嗨,多大事呢。”做都做了两次了,她还害怕这个?
“我就欣赏你这么勇敢。”
此刻的姜舒好就像那只逗猫的小老鼠,极大程度上取悦了陆景七。
他脚步一步步逼近。
高大威严的身影一点点压下。
要窒息了……不能呼吸了……
姜舒好像是等待审判一般,只觉得双腿凉飕飕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磨磨唧唧的。”姜舒好直接受不了这等待的煎熬了。
她双臂伸出,直接抱着陆景七的脖子,猛地一个用力。
陆景七整个人就这样倒在她身上。
“你可真迫不及待。”陆景七道。
他大手扣着女人的小脸,唇直接堵了上去。
房间内粘腻的要拉丝。
姜舒好被亲的七荤八素,整个人却逐渐放松起来。
对比让男人抹药,她更愿意成为破娃娃。
“不抹,行吗?”姜舒好小声哼哼唧唧,“我可以……别的方面让你…更满意…”
陆景七将薄唇从女人娇嫩的唇上移开,一寸一寸挪到她耳根。
“谁把你教的这么污?”
姜舒好已经被男人亲到迷糊,她抬起蝶翼一样的长睫毛,缓缓扑闪两下,迷离的眸子里是无声的疑问,
嗯?
陆景七一颗心,被她柔软的都要泛出水来了。
难掩严重怜惜之色,他抬手弹了弹她的小脑壳,重复,“谁把你教的这么污?”
姜舒好的眼神更迷离了。
她小手紧张的抓着陆景七的衣服,
嗯?
是他要做污污呜呜的动作的,怎么现在怪她了?
看着女人娇憨可爱的模样。
陆景七唇无声的勾起,终于呵呵笑出声了。
他的眸如星似晨,就像高高在上的神邸沾染了人间烟火,生动撩人起来。
姜舒好的心忽地被闪了一下,她呆萌的眨了眨眼睛,
“你在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