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七的动作戛然而止。
身下的女人抬起迷离的眸看向他。
他低头,温柔的吻了吻女人的额头,“乖,我有事。”
剥离。
走人。
直到房间内安静下来,姜舒好都没从欲之海里走出。
她抱着自己。
狗男人。
提上裤子就走人的死尿性,真是永远改不了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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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七阴着脸站在墓园里。
墓碑已经倒在地上,墓碑上的女人温婉淑静的笑着看着他。
先母林婉儿之墓。
不孝子陆景七。
“是二爷。”秦肇双股颤颤道。
他从来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陆景七和陆萧然会发展到如此水火不容之地步。
你睡我女人。
我挖你娘坟。
“好在只是掀倒了墓碑,并没有影响到老夫人安息。”秦肇又道。
陆景七始终一言不发。
没有影响到老夫人安息?
掀了坟头,还叫不影响?
天地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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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陆先老夫人的墓碑被掀了,各种迹象指明是我们干的。”秦中跟陆萧然汇报,“若不是我们的人得到消息,怕是骨灰都给挖出来了。”
“捉住了吗?”陆萧然问。
“捉住了,嘴很硬,什么也不说。”秦中道。
“把他送给陆景七吧。”陆萧然道。
“送给七爷?”秦中担心,“我们无论施用何酷刑,他口口声声都叫嚷是二爷指使的,若是将人教给七爷”
这人继续诬赖,那不是更说不清了吗?
这兄弟之间,不就是死仇了吗?
二爷忍让七爷这么多年,只为赎罪和平,岂不是功亏一篑?
“给他吧。”陆萧然道。
因为囡囡,他更不想跟他斗了。
不然,下次受伤害的,可能就是囡囡了。
“他会查出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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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仍旧一口咬定这事是二爷做的。”秦肇汇报道,“那日是他抓走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