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的笑了,像是有一股旋涡,将人不由自主的吸引进去。
“狐狸精。”
这是他见过最会拿乔却又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女人。
怎能放过你。
氤氲的雾气升起。
四处飞溅的水花。
磨砂玻璃上朦朦胧胧的映照着男人女人起起伏伏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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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终于老实了。
一如陆景七所料,这女人,颤着声儿把粑粑这个称呼给叫了出来。
陆景七是发了狠的,“下次在喝酒,喝一次,让你躺一次。”
姜舒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像个小无赖,一声声的控诉陆景七。
“说好我在上面的。”
“你是坏人。”
“胸口好闷,我要死了。”
“死了正好,省的你光欺负我。”
不讲武德的女人,小手有气无力的摁在胸口上,直叫闷。
陆景七觉得她在耍赖,可姜舒好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胸口闷的难受,还想吐。
“一定是没有吃避孕药的原因。”说着,她到处去找她的包包,“药,我的药呢,可别搞出人命”
几乎这一瞬间,姜舒好闭了嘴。
自己的月事好像拖了呢
“嗯?”陆景七也像是忽地被点了穴一般,定眼看着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女人。
避孕药。
搞出人命
算一算,距离第一次和她负距离接触到现在,已经是一月有余
就凭他一天365度无死角的爱--
不中奖都不可能!
看着姜舒好的样子,一股惊喜自陆景七的心深处升起。
此时姜舒好终于摸到药瓶,她打开瓶盖,摸出一粒就扔进嘴里,而后咯嘣咯嘣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我每次都有吃药,怎么 会闹出人命呢?”
“那是绝对不会存在的事”
看着紧张的喋喋不休的女人,陆景七真是好笑又好气。
笑她几分痴呆笑她几分可爱,气她竟然不愿意给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