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突然要流产了?
赵正一脸严肃,“小姐大概刚刚受了惊吓她毕竟受过枪伤,身子底子差。”
赵玉很不悦。
如果孩子流产了,那么宝藏
真他吗的邪门,她前主子老赵家弄个宝藏,还必须要女人孕育生命的骨血方能开启。
老赵家要是生不出女孩,老赵家的女孩要是不孕不育,那宝藏岂不是岂不是永无开启之日?
“该死的。”赵玉骂。
不知道她是在骂姜舒倩的不中用,还是在骂陆景七的无情,还是骂那邪门的宝藏。
总之,她的脸色可非常难看。
“先暂缓回帝都。”赵玉道。
她安排贴身的保镖青鱼,“再找个医生来,重新给小姐做检查。”
“夫人,怕是有些难度。”青鱼担心道,“岛上的医生是陆家的,我们随行来的医生不懂妇科。”
青鱼的意思赵玉懂。
用陆家的医生,陆景七会发现异常。
赵家随行来南岛的医生,有外科,整形,骨科,只有赵正一个妇科。
“你立马从帝都安排个妇科医生来。”赵玉吩咐道。
她真是一刻都不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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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七去了陆萧然那里。
来到南岛这么久,他第一次主动登门造访。
陆萧然见陆景七来,眸子在他身后看了看,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姜舒好没来。
他将南岛开放,就是为了留姜舒好在岛屿上多待几日。
他的心里,甚至有个小小的私心,能够多见姜舒好几面。
“囡囡可好?”陆萧然问。
“劳烦二哥挂念,挺好。”陆景七回。
他就知道,陆萧然对姜舒好不死心。
其实,他一点不想在这岛屿上待。
简直是待一日,便是一日的煎熬。
他时时刻刻害怕,姜舒好会离开他。
毕竟姜舒好在这里长大的,她对这里太过熟悉,就算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她去任何地方都熟门熟路。
在这样熟悉的地方,她随时可能被触动,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