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我了是不是?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了,可你还在坐月子,我哪敢用力?你看不见我晚上跑洗浴间跑的多辛苦,你怎么可以这样,还想享受齐人之福?我告诉你小东西,我是绝对不能忍受和别的男人共享你的,如果那样的话,我情愿去死!”
“我不怕死,可是我死了,小多多就没了爹,你就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舍不得你被人诟病,受委屈!”
“小东西,你太没良心了,我是不够男人吗,不是,是我舍不得你受苦,坐月子不好好养着,将来你有个病痛,不还是你自己受罪?”
姜舒好: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她的男人,哪都好,就这一条不好。
一旦戏精上身,真是让她无言以对!
“你怎么不说话了?也是,你有什么好说的?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你这表情干什么?很意外我没那么大方吗?”
“我告诉你小东西,你别指望我这方面大方,你是我一个人的,别说跟人共享你,就是三角恋我都不准。”
“谁窥探你,我弄死谁!”
姜舒好:
她伸手摸了摸陆景七的额头。
“你是病了吗?”
还是奶喝的不够?
还是说,这几天火太大。
毕竟,月子这几天,产妇不仅不能同房,还不能做任何体力活,所以,她的小手手都不能用!
“是,我病了,的了一种叫姜舒好的病。”男人说着,眼睛都红了,声音也颤了。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喜欢你爱你是我能控制的吗?”
“我要是能控制的话,就控制自己不要每次看到你就动心动肺!这样我就不用那么苦了!”
姜舒好看着红着眼的男人,弱弱的,“你动的是腰子。”
听到腰子这两个字。
男人的凤眸更红了,“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我对你动的只有腰子吗?”
“我对你动的是心。”
陆景七拉着姜舒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摸一摸,我的心在为你热烈跳动,你怎么就感受不到呢!”
姜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