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呃呃呃我背上仿佛有蚂蚁在爬——】
文惜墨:“……”
他第一次考虑到这个问题,大脑一片空白地松开了手,掩耳盗铃般将手背在身后。
啊,是哦。
小裴儿已经是大姑娘了,虽然玄门中人不讲究凡间的那些三纲五常,但女大避父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会这样呢,刚刚找到一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希望,徒儿怎么就长大了呢?
大概是文惜墨的表情太过沮丧,仿佛一只没饭吃的萨摩耶,裴望忽然有些不忍,但她搜肠刮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放弃了安慰一番的打算。
文惜墨悲伤之余,下定决心要向有经验的朋友咨询如何与长大的女儿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