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惜墨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如实交代:“小裴儿有事求我。”
“好啊师尊,你居然挟恩图报!”
“为师哪有!”
门并未合上,却将门内的热闹挡得严严实实。
裴望在村外信步闲游。
她刻意收敛气息,与环境几乎融为一体,因此当她从树荫下走出时,徐龄——或者说被兰殊占据了身体的徐龄和他身边的魔卫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魔卫正要拔刀,却被兰殊按下。
徐龄的下半张脸本来素净寡淡,被兰殊使用着,却无端多了点惑人的艳色,那双凤眼此时更是波光流转,欲说还休。
“姐姐,怎么找过来了?”
兰殊笑盈盈地问道。
“师尊他们在吃饭。魔气,会打扰他们。”裴望冷淡道,“而且,我不是你姐姐。”
“这样啊,还以为姐姐是来为我送行的。”兰殊有些遗憾,又问道:“所以,姐姐要拦我吗?”
“你去哪儿都不关我的事。”裴望说,“我不是你姐姐。”
“姐姐好无情。”兰殊慨叹道,“罢了,就这样开始吧。”
魔卫:“可是……”
神魂离体时十分脆弱,如果这时受到攻击,对本体的伤害极大。
“无妨。”兰殊摇头,闭上眼睛,暗红的光球从徐龄额头浮出,魔卫只好掏出一只盒子,咬破手指,将血液在盒子上一抹,随即那盒子便亮起一道道咒文,将那光球吸了进去,徐龄的身子一软,栽倒在地,像是昏睡过去一般。
魔卫一手将那盒子收入芥子袋,一手扶着刀柄看着裴望,看起来十分纠结。
裴望:“还不滚?”
魔卫咬咬牙,脚一蹬,向后一跃,隐入山林中。
徐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被裴望扇几巴掌又掐了人中,传输了一会儿灵力,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于是裴望抓着他的衣领,将他往村子里拖。
徐龄尽管在昏迷中,还是时不时地因为疼痛闷哼几声。
大概是腚被这土石路硌得痛了,又或者关键部位被路上的石子卡住,总之徐龄活生生地给痛醒了。
“哎呦……”徐龄痛呼一声,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