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睁开眼睛。
见徐龄醒了,裴望便松开了提着他衣领的手。
徐龄的上半身便直接砸在地上,后脑勺着地,险些让刚醒过来的徐龄又两眼一翻晕过去。
“醒了?”
“醒了……”
“能走吗?”
“有点……能!能走!”
裴望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徐龄痛得面目扭曲,一瘸一拐地跟在裴望身后,心如死灰。
照顾着伤员,裴望没有走太快,但也不会好心到用法器搬运徐龄。
两人走到师徒一行在桑坡村的落脚点,裴望只回头看了他一眼,徐龄便认命地拔足上前,敲了敲门板,走进了屋内。
酒足饭饱的五人见徐龄过来,正有些惊讶,却见裴望冷着脸站在他身后,便明白了什么,纷纷正襟危坐。
裴望:“他自己说。”
徐龄咬唇,露出一抹不甘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