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容貌与周正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却大不相同,周正还能称一声俊朗,有些正道修士的气度,这男人却是一派遮掩都不屑的邪佞小人模样,看人的眼神像一条毒蛇,冰冷不善,随时都要咬人一口,
“这位大概就是周家的二公子,周直了。”司琅向前一步,拱手道:“家师文惜墨,携晚生几人来丹林办事,姑在贵府叨扰几日,二公子可是怨我们不请自来了?”
“还真是文惜墨,呵。”周直仍是那副纨绔的做派,懒散地拱了拱手,说道:“岂敢岂敢,你们这么大派头,一来就在我家的地盘闹事打人,跟进自家后花园似的,谁敢怨。”
见对方话里带刺,司琅挑了挑眉,冷笑道:“就知道二公子宽宏大量,定不会介意。”
“你!”周直露出一抹怒色。他在丹林横行霸道惯了,什么时候被人嘲讽过,不禁握紧了拳头,眼神愈发怨毒。但想到文惜墨背后是文家,到底没有暴起发作,只是冷嘲道:“是,当然不介意,几个家仆而已,打就打了,正好让他们长长见识,看看大名鼎鼎的扶云真人的名门作风。”
“哪里话,在这丹林,要论名门作风,名声最盛的还得是您周二公子,我们师徒几人还未到丹林便已经有所耳闻,现下一见,果然名副其实,比起传言,还要更胜几分。”司琅寸步不让。
“……不愧是扶云真人的爱徒,好能言善辩。”周直咬牙切齿,却勉强作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笑模样,眼角都抽动起来,看上去十分滑稽。
“好了。我徒弟年纪小,口不择言,这位小友莫要介怀。”文惜墨敷衍地拉偏架,“司琅,少说两句。”
“是。”司琅恭敬地拱手,退了回去。
“小友可要过来一叙?”文惜墨问着,双眼却看也不看周直。这人长得不好,污他珍贵的眼睛。
“不了……”周直几乎咬碎银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真人好好歇息,晚辈就不打扰了。”
说罢,周直转头就走。簇拥着他过来的仆从们面面相觑,连忙对文惜墨几人拱手行礼,跟了出去。
“总算是清净了。”文惜墨叹道。
“这个周直给人的感觉好讨厌。”李遇安有些忿忿的。
“好了,还在别人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