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消停了一会儿,但文惜墨把她放床上没多久,她又开始梦游了。
好在这次她安定了许多,只是睁着眼对每个人絮絮叨叨,并没有动手打人或伤害自己,“今天布置了什么作业?我还没写完,我得写作业,我得在晚自习之前把作业写完,我还要写卷子,还要背书,要是让我妈知道作业没写完我妈会生气,我得写作业,我作业呢?我作业怎么没了,作业呢?你帮帮我,我得写作业,我必须得写作业……我妈会生气,我得写作业,我妈养我不容易,我得好好学习,好好学习……考好大学,写作业……写作业……”
裴望坐到桌前,来回翻找,忽然又崩溃了:“笔呢?我的笔呢?笔没了怎么写作业啊!笔!练习册!课本,怎么都没了!我怎么写作业啊!作业都没了!我妈不会信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写作业!我的作业!”
鱼思遐战战兢兢地递给她纸笔和随手掏出来的书。
裴望哭了:“我不会用毛笔啊!我不会啊!我没学过!怎么办啊!这字我怎么也看不懂,我不会啊!我完了,我妈会气死,我什么都不会了,我不认字了,我上不了学了!”
她趴在桌上哭得伤心极了,“完了,学了这么多年什么都不会了,我妈怎么办啊,她养我这么多年养了个字都不认识的废物,我不能出人头地了!我真该死啊,我就不该活!”
“我还怎么高考啊!这下大专都上不了了!”
裴望哭得痛心疾首,文惜墨几人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最后她哭累了,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又睡了过去。
这次文惜墨没敢把她搬到床上,就让她在桌子上趴着。
“什么作业,什么高考,什么大专,师姐到底在说什么?”鱼思遐人都傻了。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李遇安摇头。
“我以前在一本残卷上看到过,人误入蓬莱仙境,有可能会被送到别的世界,会不会师姐也是被仙境送来的异世之人?”吴慈斟酌着说出了他藏在心中许久的猜测。
“也有可能是单纯的……”李遇安看了看文惜墨的脸色,咽下了发癔症三个字。
“那本书还说了什么?”文惜墨没有理会李遇安,一脸认真地看向吴慈。
“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