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给女儿和自己分别请了一天假。
回到家,裴希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裴望回了房间,拿出一沓卷子写了起来。
她没那么喜欢学习,只是现在她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
会好的。
一定会好的。
毕竟她已经把那些人赶走了。
一定不会像噩梦里一样。
她会做好,只要把这一切都处理好,一定不会……
但裴望想着妈妈的脸色,总觉得有些不安。
写写停停,裴望时不时陷入自己的思绪,做题的效率低了不少。
这时,裴希敲了敲门。
“吃饭了。”
裴望动作一僵。想到吃饭,她就控制不住地反胃。但是现在的情形,若是不吃饭,妈妈一定会担心。
于是裴望应了一声,便走出房间。
吃完碗里的东西,裴望努力地克制胃袋和喉管翻涌上来的呕意,双眼紧紧地盯着妈妈的身影。
裴希将碗碟都放进洗碗机,按下按钮,坐回沙发上。
她神色疲惫,看上去竟显得有些苍老。
“我以前跟你说过,你姥姥得了病,走得早。”裴希说道。
“嗯。”裴望点头。姥姥在去世前非要看到妈妈有个依靠才能放心,于是当时还是大学生的裴希便找了个条件过得去的人立了厚厚的婚前协议并进行公证,很快便领了证。
姥姥去世后,裴希迅速离婚,前后一共也就三个月。
裴希就是在那期间怀了裴望。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裴希留下了这个孩子,没有告知裴望的生父,直接回了首都,一边继续学业,一边接一些可以远程办公的私活负担搬出寝室后的房租。
裴希大学毕业后不久,裴望就出生了。
虽然有在首都的朋友帮忙,但要照顾孩子和自己,还要赚钱养家,对当时的裴希来说实在太艰难。于是裴希带着裴望回了老家。
“你姥姥当时得的也是这个病。”裴希说。
她的手挡住眼睛,整个人都有些憔悴。
“是我的错。但你还这么年轻,这么小,为什么不是我得……”裴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