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世上绝大部分人都是感情的奴隶,只是裴望已经被奴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被感情牵引着胡思乱想反而不得劲,好像本就一文不值的人生又少了些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健康的生理和心理需要良好的习惯和长年累月的努力锻炼来保持,但不健康只需要躺着不动。
这也正常,毕竟世界本来就没想让人活得太长,更不在乎人的健康,它巴不得每个人类都只活到三四十岁,也别搞什么文明科技,只需要把基因传下去、幼崽给养大,任务完成后就赶紧死翘翘给后代腾地方和资源得了。
这么一看,修士这种存在,对生态平衡来说也许是一种致命打击。寿命长到老天都吓得打雷,需要的资源又多得要死,还都是不可再生资源,不制造任何生产资料,反而对敌对势力的生产资料有致命的破坏力、简直就是一个个行走的核武器。
还好修士繁殖能力低下、内部竞争也激烈,死亡率很高。要是由着他们一串一串地生孩子,还都活得久,那这个世界迟早要完蛋。
这么一想,难怪老天要让修士遭雷劫,换她,她也要劈,而且劈得更狠。
裴望打坐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
忽然,她听到本源之火对她说道:
“并不是。”
“修士对这个世界的存在是有好处的。”
“有什么好处?”裴望忍不住问。
本源之火沉默了一会儿,半天后才十分高贵冷艳地回避了这个问题:“小孩子家,不该问的别瞎问。”
“……”
裴望很无语。不想让她知道为什么还要接她的话?
不对,这个火又在偷看她的心理活动!
裴望登时又窘又怒,斥道:
“你之前答应过我不再干涉我的行动和想法的!你再偷听我的想法我就找个火山跳下去,让你功亏一篑!”
“不,我没有偷听,我只能监听到与世界规则有关的事。”本源之火解释道,“谁稀罕听你那又臭又长的心理活动,半个字都听不懂。”
裴望拳头硬了。
她按捺下拿刀抹脖子滋本源之火一脸血的冲动,问道:“世界规则又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