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推开卧室门,走了没几步,看见了在走廊尽头的飘窗窗口,有人侧身站在那里抽烟。
正是她的大堂哥权与训。
“大哥,你不是睡了吗?”权采薇惊讶问道。
权与训手指掸掸烟灰,微笑说:“已经睡了一觉,起来抽根烟再去睡。”
权采薇做了个“无语”的表情,说:“您慢慢抽,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权与训礼貌地问了一句,执行自己作为大哥的职责。
这话可是打开了权采薇的话匣子。
她抱怨说:“大哥,您说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真不能等明天再说吗?特别是别人都说了很困了,可咱们这位宗少,还是半夜三更把人叫去说话。”
权采薇看出来夏初见很困,她是真想让夏初见睡觉的。
虽然她自己白天睡多了,确实不困,可人家才刚刚从星空战机上下来,据说飞了十二小时呢,难道不困?
权与训知道宗若安今天要来,而且是他悄悄建议祖父,让权采薇代表权氏,去星际航站楼接他过来。
所以他以为权采薇说的是她自己很困想睡觉,却不得不去见宗若安。
权与训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说:“宗若安?他是有点自我。行了,你去睡吧,我去陪他说话。”
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意味深长地说:“除非,采薇你,确实想去陪他说话?”
权采薇忙摆手:“大哥您可别害我!我跟宗少只是普通朋友,而且吧,他真的不是我那杯茶。”
“再说,他也不是要我去陪他说话,他要的是夏初见去陪他说话。”
“这深更半夜的,我总不能让初见一个姑娘家过去吧?我作为主人,得去陪着她。”
权与训手一抖,暗红的烟灰掉落在精心织就的羊毛地毯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谁?你说谁去陪宗若安说话?”
权采薇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我不好,说话颠三倒四的,难怪大哥听不懂。”
“事情是这样……”
她就把今天去星际航站楼接宗若安的时候,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权与训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