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科长，为什么要借一楼空屋的钥匙呢？”
“这是代云要我做的。”
“是代云？”李春丽不假思索地反问。
“是呀！她叫我不论多忙，在那个时间一定要到空屋去。”
“这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前一天晚上。没办法呀！我只好偷偷地溜出公司。”
“那你怎么知道101号房是空的。”
“那也是代云说的。”
是代云……但是，她怎么会对这公寓的事这么清楚呢？她会不会也是听谁说的？
“那你等到她了吗？”
“没有，时间过了，也等不到人，我就回去了。”
“没打开锁吗？”
“开着就走了，我想代云如果来的话，就会知道我来过。”
李春丽对这事总算有点头绪。
但是，为什么代云要叫贺明来呢？代云并非不知道。贺明在工作中是很忙碌的……这么说来，是猜准了他不会等很久，于是……
李春丽一脑子混乱。
一到晚上，李春丽必须决定如何安置贺明，没理由留他住宿，更何况没多余的棉被。
但是，赶他出去嘛，又觉得有些可怜。
“到旅馆去住吧？”先看看对方意思。
“身上没钱呀！”贺明一副可怜状。
“便宜的地方也有呀！商业旅馆啦、民居旅馆啦、流浪者收容所啦……”
“太不近人情了吧！”
“好吧，我懂了。”李春丽下了决心，“借些旅费给你，请你走吧！”
“好，你借点给我！我反正也逃不走了。”
李春丽忍痛借了5百元给贺明。
当然，利息照算。还有模有样地写了借据，押了个手印，真不愧是李春丽。
“谢谢！”贺明点头致谢。
“晚餐怎么办呢！”
“嗯……吃点什么吧！”
“那……现在时间还早；出去的话搞不好会被碰到。这样吧，我自己也要吃，我出去买便当好了。”
“感激不尽，我要份牛肉烩饭。”
“别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