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人。看着伤兵们伏在马背上下了岭去,秦玉喃喃道:“只愿他们能在燕人合围之前走出去,顺利回到滦州。”
入夜,王焕、秦玉、杜挚、马进、马保、吴前六人围坐在火堆旁,秦玉手中拿着一截树枝,挑弄着火堆,目光直直地看着跃动的火焰道:“先让兵士们好好睡上一觉,到子时我们再撤军。只是今夜与昨夜不同,燕人不会让我们顺利撤出去的。今日午后燕人必定已探查清楚这山岭四周地势,想必天黑之前便已调兵遣将,将我等合围了。也不知伤兵能否走得出去。那时合围之势应该还未完成,回滦州之路距燕军最远,燕军必定无法及时赶到。”
杜挚道:“那我们今夜又该如何突围。既然参军已料到燕军要围住我军,我等为何不与伤兵一同撤军?”
秦玉道:“只因我军留在这里,便会拖住燕军一夜,我若撤军,燕军必连夜进军。”
杜挚道:“如此说,参军是有突围之策了?”
秦玉道:“确是有一策,只是此策也是行险,能否成功我实无把握。”
杜挚道:“无妨,但请参军下令就是,我等皆已抱必死之心。”
马进、马保、吴前纷纷道:“参军但请下令,大丈夫何惧一死。”
见秦玉仍是犹豫不决,王焕道:“璧城,出征之前我便说过,此战唯你马首是瞻。你尽管下令,不必瞻前顾后。我王焕与麾下众将无不奉命。”
秦玉抛下手中树枝,双手抱拳扫视五人道:“好,秦玉多谢诸位厚爱。我秦玉与房营众兄弟生死一体,誓不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