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和尤如水全身湿淋淋地走了进来。不但没有一点儿的惊喜和激动,反倒是如见鬼魅,神色大变。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全然是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
尤如水见了谷惠玲的神情,知道她吓了,很是好笑。不过,她笑不起来,低声问谷惠玲道:“玲玲,你难道不不希望你娘活着回来吗?”
“我……”谷惠玲虽然想母亲,想尤如水,但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母亲和尤如水仍然不敢轻易相信。心想,我亲眼看见她二人被被鱼笑春那恶棍绑得那样紧,而且还拴上了两个大石块,在那种情况下就是再有本事的男人也断然不能在水中活着脱身回来,还别说她俩是普通女人。再说,我还亲耳听见了神树在哭,那不是她二人的魂魄附在了神树上哭是什么?想到这里,谷惠玲惊恐地看着谷王氏和尤如水,认为二人是向她索命来了。
“玲玲,我们在神树祠里见过的,你不认识我了?”尤如水小声叫着谷惠玲,慢慢向她走去,一边说:“玲玲,你不理我没关系,但你娘死里逃生回来你咋还无动于衷呢?难道你刚才自己哭诉的话是假的么?”
“我……!”谷惠玲惊恐地往后退着,她认定眼前的母亲和尤如水是鬼魂变的,她吞吞吐吐地问道:“你们,你们硬是……变成……鬼了?”
“玲玲,乖女,我是娘啊,怎会是鬼呢?孩子,你是吓傻了吧?”谷王氏也向谷惠玲走去。
“别过……来,别……”玲玲惊恐万状地退着。
尤如水见了谷惠玲的反应,知道她肯定是认为自己和谷王氏死了,连忙挡住谷王氏,对谷惠玲解释说:“玲玲,我和你娘没死,我们活着回来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谷惠玲哪里相信,哆嗦着说:“你们的魂不是附在神……树上哭了吗?怎……么又变成……人了?”
尤如水不知谷惠玲说的啥意思,但知道她把自己和王氏当成鬼了,不由得一阵好笑,小声对谷惠玲说:“玲玲,我的水性好得很呢,岂能让那些杂碎轻易淹死我和婶儿呢!”
谷惠玲听了,又把尤如水仔细打量了一阵,心想,我亲眼见母亲和她被家丁们绑上了几十斤的大石头扔进了那么深的河水里,而且在自己眼皮下足足过了一顿饭的光景,在这样长的时间里,就是鸭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