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由暗暗心惊。心想,看她那样子,武功不弱,但他为什么不反抗,她为什么要任我绑她,她究竟是何目的?他想不通。不过,他再也不敢说要脱尤如水的衣裳了。他斜眼看了看谷里康,见谷里康向他昂了下头,顿时心领神会,故意问尤如水道:“如此说来,你是用毒药毒死他们的了。但,你的身上为什么又没带着毒药呢?”
尤如水冷笑着说:“小爷的毒岂会带在身上让你给搜走,小爷以后用啥?小爷藏在外面,用时自会去取!”
鱼笑春半信半疑地问道:“如此说来,你身上真没带有毒药?”
尤如水骂鱼笑春道:“我如果带有毒药,岂能让你任意欺辱?小爷早把你几个龟孙送上西天了。你有种就放了我,我们到外面去一决输赢!”
鱼笑春对尤如水的话深信不疑,他相信了尤如水的毒药没带在身上,不然,她不可能会如此软弱。他又看了谷里康一眼,故意说着大话道:“我且相信你身上没有带毒药,如此最好,不然,一会儿大爷我玩你时,还得提心吊胆的。这样多好,我可以放心地玩个痛快了!”
尤如水见他相信了,心里长抽了一口气,但嘴里却骂着鱼笑春说:“你这恶贼,老子一定要让你死得最难看!”
鱼笑春倒是相信尤如水有这个能力。心想,看她踢小山子的样子,她的功夫绝对在我之上,谷里康也绝非是她对手。但她为什么要主动让我绑她?她的目的是什么?不行,得让她把目的说出来,想到这里,他故意淫笑道:“小娘子,等会儿让大爷我好好侍候你一番之后,你就没有这个想法了,那时,你不但不恨我,反而会离不开我了!”
“哈哈哈哈……”众打手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尤如水现在想得最多的是如何尽快脱身。她知道,如果让鱼笑春逮去,他们人多,不好对付,多半是凶多吉少。不如假装从了谷里康,对付他一个人,把握就大多了。想到这里,尤如水装着害怕又无辜的样子看着谷里康说:“王爷,你刚才不是说要和我交忘年朋友吗?怎么到了这时候却稳着不说话了?难道你忍心看着姓鱼的杂碎糟蹋你的朋友么?”
谷里康见尤如水竟然主动向他求救了,好不高兴。不过,他见鱼笑春越说越放肆,知道那东西也对尤如水动了色心,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