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刘黑风举起酒碗,对王氏一比划,一饮而尽。
“谢壮士!”谷王氏拘谨地小酌了一口。
“娘,你就别壮士长壮士短的叫,就叫我黑风吧,听着舒服!”刘黑风认真地对王氏说:“娘,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别见外才好!”
“好好好,……”谷王氏还是显得很拘谨地说:“不见外好,不见外才好……”
刘黑风看着尤如水,激动地说:“来,水仙小妹,大哥敬你!”
尤如水的豪气也被刘黑风调动起来了,也端起酒碗,豪爽地说:“大哥,干!”
二人一碰酒碗,一口干了。
尤如水这是第二次喝酒,她觉得酒确实是好东西,虽说刚进口时燥辣烧口,但过后却回味甘甜,更能消疲解闷,壮胆提神。酒过三巡,尤如水已面飞桃花,眉飞色舞起来。
谷惠玲记着尤如水对她的要求,密切注意着尤如水的动作。果见她又把手伸到胸前就要扯领口。谷惠玲知道在这种场合不宜直接说,灵机一动,对着尤如水的手一筷子打去,嘴里却说:“水仙姐,苍蝇!”
尤如水一惊,随即醒悟,连忙放下了手。
刘黑风自是不知她们俩玩的什么把戏,又端起酒碗说:“娘,二位小妹,请!”
谷惠玲见尤如水已经脸色绯红,便在她耳边小声说:“水仙姐,你的脸已经红了,不能再喝了!”
尤如水点头说:“好,不……喝了。我们稍加休息,马上出发!”
刘黑风见尤如水已有醉态,也不再劝酒,便问尤如水道:“小妹别慌。咱兄妹才刚见面,哥哥我岂会让你就走?再说,哥哥我还不知你们要到何处去呢?”
“啊,我要送我娘到都城。然后就……就……”尤如水竟忘了自己还有什么事该做。
刘黑风也听得倒明不白的,只认为她是另外还有事情。便自告奋勇地对尤如水说:“哦,小妹,我知道了,你要送娘和谷惠玲妹子,但是你却还有他事。这样,如果你还有其他的事脱不开身,我可以派人帮你送咱娘去都城的!”
“多谢大哥。但是,我答应过娘,一定要亲自送她娘俩到都城,大哥莫见怪!”尤如水搔了搔头皮,也想起来了。心想,是因为我的出现,才让谷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