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可是知名的高手,他的手段,做女儿的最清楚。但是,看他那样子,对方最多就是一招。自己刚才一剑,她连躲都不躲,便将我的长剑折了。这等高人,我哪是她的对手?不如回去,叫公公带官兵前来围剿方为上策。
尤如水见归英出神,便劝道:“好了,我不和你计较,快回去吧!”
“多谢不杀之恩!”归英见对方叫她回去,便顺从地对尤如水抱了一下拳,砍下些茅草树枝堆在父亲身上,哭着说:“爹,女儿先把牛牛背回婆家,再回来背你。你放心睡吧!”
归英对归如友作了三个辑,背着男人的尸身回青风城里去了。
归英走后,尤如水盯着茅草堆里的归如友,小声骂道:“你这老东西,本姑娘好意留你性命,谁知你也是个糊涂虫,非要和你那混账儿子做一堆寻死!”
尤如水骂骂咧咧地往回走。心想,难怪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原来是有人要来血洗客栈。尤如水再也没了兴致,连忙回到店中。仔细查看一番,见没有异常,方才翻身上床,搂着谷惠玲轻松入梦。
归英背着她男人跌跌撞撞地回到青风城,把牛松放在地上,跪在男人身边,大声嚎哭起来说:“爹呀,你得为媳妇作主哇。爹呀,你儿子被人杀喽,天呀……怎么得了啊!”
牛伟衣衫不整,怒气冲冲地搓着眼睛走出了房门,大声喝骂道:“混账东西,深更半夜,你在嚎啥子丧啊?”
归英还是嚎着:“爹呀,不得了了,牛牛被人杀了!快出兵报仇吧!”
牛伟看着地下躺着的儿子,猛然清醒,连忙问道:“啥?你说啥?牛牛怎么了?”
归英气得快疯癫了,干嚎着说:“爹呀,牛牛他……被……人……杀咯……”
“啊?”牛伟连忙叫掌灯,看着一身血污的儿子,啊了一声,打个趔趄,靠在了房门上。
“天呐……”曾清芷在屋里听得明白,知道自己儿子也被人杀了,嚎叫着冲出房门,把地下躺着的儿子摇了几摇,又一把抓住归英的头发,怒骂道:“你这蹄子,老娘叫你别去,你那两个骚狗舅子本就该死,你偏不听,这下好了,你把我唯一一个儿子也害死了!老子也不活了,老子要把你这蹄子给炖了!”
“娘唉……”归英被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