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羞,没羞!”
“玲玲,我突然想起我娘了,想起我小时候吃娘奶时那美妙的事了。可惜我娘死了,我娘死得真冤……啊……啊,啊……”尤如水故意发作嗲,但说着说着,却又勾起了她满腹心事,真哭了起来。
谷惠玲见尤如水好好的突然又哭了起来,吓了一跳,只道是尤如水的疯病又犯了,连忙拍着尤如水的背,小声说:“别哭,都这样大的人了,怎么还离不开娘呢?如果你要吃……”
尤如水见谷惠玲突然不说了,当然明白谷惠玲的意思,心里把自己骂了几百遍,才从谷惠玲的手臂里挣脱出来,说:“玲玲,你说得对,我已经长大了,不应该老是想着家里人。我们不是迟早都会离开家的吗?玲玲,我真没用,又让你操心了,对不起!”
谷惠玲伸手替尤如水擦了擦眼泪,想到尤如水是因为自己的一句错话才让她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我害了她。谷惠玲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十分难受。她眼含泪水小声对尤如水说:“水仙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如果你想发泄,就在我身上发泄吧!”
尤如水听了谷惠玲的话,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真想狠狠地给自己几个耳光。她心里把自己臭骂着说:尤水仙,你娘的真不是东西,你娘的真的该死!你干吗要活过来啊!尤如水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通,才对谷惠玲说:“玲玲,不是你的错,是我混蛋!”
谷惠玲连忙蒙住尤如水的嘴,说:“水仙,别这样说……”
尤如水没让谷惠玲说完,就一翻坐起身来,准备穿衣,但四下一看,却没有衣裳。连忙问谷惠玲道:“玲玲,衣服呢?你放哪儿了?”
谷惠玲说:“那瘟猫把我们的衣裳打湿了,我就放在床边上了!”
尤如水不以为然地打了个哈欠,说:“没有啊?看看你那边床下。”
谷惠玲才坐了起来,找了一遍,哪有衣裳影子,大惊道:“不好了,我们的衣裳被人偷了!”
尤如水猛然一惊,一跳下床,到门窗处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丝毫的迹象表明有人进来过。那么,衣裳呢?衣裳怎会不翼而飞呢?
二人只好又躺到床上,拉被子盖着身子。
谷惠玲只认为是王氏干的,生气地大声喊叫起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