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去看看姓赵的吧!”
左凤凰小声问武珍妮道:“大姐,帮不帮尤如水她们一下?”
“我们还是泥菩萨过河,自身尚且难保,万一又出事,那还不冤死!”武珍妮想了想说:“再说,那跑了的肯定是尤如水,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陆春花对大家说:“我总觉得那抓去的几个人中那个高个子女人很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她是哪里人!”
冯珍赞同地说:“对,我也觉得那高个女子很面熟!”
“哦,我想起来了!”陆春花小声对大家说:“她是母老虎的幺徒弟,黄英!”
“不会!”冯珍摇了摇头说:“黄英她们今天既然跟随母老虎去和尤如水交手,怎么会和尤如水搅和在一起?如果你是尤如水,能和你的敌人住一起吗?”
陆春花也觉得冯珍说得有道理,问左凤凰道:“凤凰,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冯珍说得有道理!”左凤凰想了一阵说:“我觉得不管她是不是黄英都无所谓!”
冯珍想不通地问凤凰道:“此话怎讲?”
“如果她不是黄英,对我们当然一点关系也没有。”左凤凰想了想说:“如果她是黄英,我觉得对我们也只有好处没坏处。因为,她既然和尤如水走到了一起,说明她已经背弃了母老虎,她也不可能去对母老虎告我们的密,尤如水更不可能把我们交给那母老虎!”
“嗯,有道理!”
左凤凰说:“好了,不说了,还是想想我们现在该怎样吧!”
武珍妮小声说:“现在只能守着看结果,再见机行事为好!”
左凤凰也觉得武珍妮的担心有道理,便不再说话,耐心地待在衙门不远处。
官兵们把刘黑风四人押到了府衙。
尤如水也隐了身,大胆地跟在了谷惠玲几人身旁。
“报!”苏玉通向州官赵元海说:“大人,主犯尤如水脱逃,另外四个从犯一个不少全部捉拿归案!”
“也好,只要有他们在,那妖女肯定会来营救。你等需得小心,务要活捉那妖女。我要用那妖女的头来祭奠我那冤死的女婿!”赵元海看了看刘黑风等四人,说: “我倒要看看那妖女是否长有三头六臂,竟敢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