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看了谷宇龙一眼。
尤如水没等谷惠玲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说:“别但是了。你就让我喝够嘛,你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啊?”
“水仙姐,我是怕你又……”
尤如水的酒又上来了,一听了谷惠玲的话,心里老大不舒服,也不等谷惠玲说完,生气地说:“玲玲,我再说一遍,今天是我和兄弟们最后一次喝酒,我必须喝,而且不醉不休,就这样,你别说了。如果你还认我是姐姐,你就在旁边看着,如果不认,你可以……走!”
谷惠玲听了,也生气了,心想,真是个反复无常的人,一会儿要我管着,一会儿又嫌我话多,真不可理喻,也生气地问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是谁叫我管着的?”
尤如水见她把二人之间的约定也给抖了出来,更是生气,说:“那……好,你就别管我了,我自己管我自己!”
谷惠玲也火了,大声问道:“你真要喝醉?”
尤如水的牛脾气也上来了,赌气地说:“哦,要喝醉!”
“那好,你和太子一块儿喝吧,来,我给你们斟满!”说着,给二人满满地筛了两碗酒,生气地说道:“今天就让你喝醉,让大家看你醉了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尤如水已经在半醉状态,见谷惠玲生气了,心里也来了气,心想,我不是还没有丢丑吗,你是老子什么人?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老子今天就要喝你娘的个醉,看你把老子咋的。想到这里,再也不顾忌谷惠玲,端起碗来,对谷宇龙说:“殿下,咱今天一醉方休!”
谷宇龙已有些不胜酒力,但听尤如水叫他喝酒,哪敢不听,连忙端起酒碗,说:“好,我陪尤姑娘你喝醉也……罢!”
二人把酒碗一碰,一齐灌了下去。
尤如水自己抱起酒罐子,又满满地筛满两碗酒,二人一碰碗又喝了下去。
布果姜见了,连忙走到尤如水的旁边,小声说道:“小妹,好了,不再喝了。喝多了伤身子的!”
尤如水把手一挥,对布果姜说:“走开,老子就要喝醉。喝……醉了好,喝……醉了老子就啥……也不是了。老……老子就要……喝!”
“对,我陪着你喝……醉方……方……”谷宇龙已经大醉了,但他还歪着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