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了!”谷二虎还是嬉皮笑脸地辩解说:“你不是叫我要到处打听消息吗?既然是到处打听,我整天躲在家里怎么能打听消息?”
“狗东西,你别花言巧语!”颜阳天没好气地说:“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也算消息?”
“那我说一个刚才打听到的消息给你听,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谷二虎又喝了口水,才嬉皮笑脸地问颜阳天道:“师父,你猜我今天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颜阳天瞪了谷二虎一眼说:“快说,别吊老子的胃口!”
谷二虎却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师父,你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
颜阳天见谷二虎还是那样的德性,哭笑不得,半天才无可奈何地说:“狗东西,就喜欢捉弄师父!说吧,是什么消息能让师父感兴趣?”
谷二虎见颜阳天的口气变了,才笑兮兮地问颜阳天道:“师父,你想不想知道摄魂铃现在在谁的手里?”
颜阳天听了谷二虎的话,连忙问道:“听你的意思,那小妖女的摄魂铃已经被别人夺去了?还有谁比那女子厉害,竟能夺下她手里的东西?”
谷二虎呵呵笑着说:“就是,我也没想通他们上官家竟有这样的本事,居然能够从尤如水的手里夺过那宝贝!”
“上官家?”颜阳天大吃一惊,失声问道:“就是野鸡坪的天地门上官青云家?”
“然也!”谷二虎坐在颜阳天身边,说:“今天下午,我在野鸡坪吃饭,听说上官青云家出了大事。我花了一两银子,才向店家打听清楚了!”
颜阳天见谷二虎倒说不说的,心中冒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快说,你再这样吊老子胃口,我就把你的耳朵扯下来下酒!”
“师父,徒儿不是快半个月没和你亲近了吗?徒儿是为了让你高兴嘛。”谷二虎呵呵乐着说:“是这样的。那饭馆现在的主人是上官青云的兄弟。他说也不知道上官家是怎样得到了摄魂铃。但是,在昨天早晨天刚亮时,不知是一伙什么样的人把上官青云家杀了九个儿女女婿,夺走了摄魂铃!”
颜阳天紧张地问道:“那夺铃的人现在何处?”
“别急嘛!”谷二虎呵呵一笑,又喝了口水才说:“听说上官青云和他的幺女上官慧又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