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鱼利,岂知到时却是他铁金刚的一厢情愿,这是欺君。此其一也。他还叫大王精选十万精兵强将,说是用于收复喽里整个天下,大王倾尽家底,为他选了六万能征善战之士,但他明知敌方强大却将大王的兵马置于风险而不顾,不听劝告,屡犯兵家大忌,故让敌方有机可乘,可怜大王的六万精兵强将非但寸土未得,还全都冤死于他之手,这是罔上。此其二也。铁雄鹏明知其父有重大过错,反而超级为其举办丧事,所用旗蕃和排场,远胜王宫,这是本官亲眼所见,这是铁家野心的表现,这是欺君罔法。铁金刚虽然战死,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他俩是铁金刚之后,难道不该为铁金刚领罪吗?再者,他们把如此一个罪臣的丧事办得比皇家还风光,这是在向大王示威,更是罪加一等!尔等局外人等不知不罪,请大家快快散去吧,别耽误我们的公事!”
马聪和那些当兵的听了支三虎一番话,也觉得有道理,特别是那些吃了尤如水苦头的几百人,更是赞同支三虎的说法,也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说的有道理。铁老将军是太老了,为啥还要他带兵?可害苦了我们了!”
“就是,那老铁确实刚愎自用,不听劝阻!昨天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让他弄成了这样,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当兵的!”
“唉,只是可怜那些冤魂啊!”
“……”
人们议论着退了出去。
铁老夫人洪氏和铁雄鹰的娘子李氏二人见钦差捉了铁雄鹏叔侄,连忙出来阻拦。
洪氏对支石虎说道:“钦差大人,金刚父子为国损躯,为何还成罪人了?”
支石虎估计这两个女人是铁金刚和铁雄鹰的娘子,便冷笑道:“他们的罪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们如果有疑问,可以进京亲自问大王。请你们让开,别耽误了本官的正事,否则别怪我连你们也一起拿下了送进京去!”
洪氏颤巍巍地说:“大人,你别用大话吓老身!我还正想进京问问大王,我铁家三朝为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他父子战死沙场,大王不想法去把他父子尸骨弄回来安抚家人,却还把他们家人当反贼捉拿,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试问今后谁还愿意为他谷家出力?”
“就是,是有点让人心寒!”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