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是该重新一统的时候了。大家都清楚,嗷里为了统一天和,不止一次地对喽里发动战争,天和百姓也深受战乱之苦。我还听你们嗷里大将说过,如果谷天罡不死,今年秋天便他对喽里开战的时候。现在,谷天罡的死,嗷里的自然消亡,这是老天在惩罚他,是天意,是你们谁也改变不了的。所谓久分必合,就是这个道理。现在天罡大王虽死,却换得喽里、嗷里一统和百姓安康,多好的事。请问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众大臣也觉得尤如水说得对,秋季便是嗷里和喽里相争的时候。大家见尤如水如是说,哪还敢说三道四,连忙齐声应道:“天意如此,我们没有异议了!”
尤如水听了,顿时咯咯大笑着说:“难得各位前辈如此明白事理,我替天和百姓感谢大家!”
范太后太后见尤如水把众大臣都逼到了她一边,心中更是酸楚,她第一次尝试到了孤掌难鸣的悲哀。她悲伤了一阵,终于平静下来。她看着尤如水那幸灾乐祸的脸,心里着实吃惊,万没想到如此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子竟有如此心计。她想,看她那样子,我是无论如何也算计不过她的。范太后见众大臣都被尤如水说服了,自己一人断难扭转乾坤,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赌注,只得无奈地对文武官员们说:“众位卿家,尤姑娘说得对,嗷里和喽里原本就是一家。嗷里和喽里分家已经近两百年了,现在嗷里不战自灭,而来救嗷里的,却是喽里的储君,大家想,这是巧合吗?”
大家听了太后的话,又纷纷议论起来。
“就是,这确实也太巧了吧!”
“就是,该不会是铁家和她串好了的吧?”
“不会,铁金刚不是这样的人!”
“难说,万一他也是被这姓尤的胁迫呢?”
“完全有这种可能性!这小女子太恐怖了!”
“就是……”
尤如水见众大臣又被范太后给说动了,心中来气,便要发飙。
谷宇龙连忙拉住尤如水的手,示意她别着急。
尤如水一想,大声说:“大家听我说!”
人们还是在不断议论,没人听她的。
尤如水见大家不听,不由火起,立时运起内力,硬生生地大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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