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府炮制的一封家书对守门卫士说:“我是支王后的娘家人,专门给支娘娘捎信来了!”
马聪送葬回宫,刚到宫门,就见昨天来过的家伙又来了,便亲自上前对支旺说:“大王有令,任何人不准进宫。把你的信交我吧,我马上给你转交进去!”
“不行!”支旺一口回绝说:“将军,支娘娘娘大舅子战死喽里,姻王爷要我必须亲手交给娘娘,必须要有娘娘的信物方可!”
马聪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故意来取闹的,只得把脸拉下来说:“大王有令,这几天是非常时期,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就是支娘娘娘家人也一样!”
“你放屁!”支旺想把事弄大点,好让里面知道,他大声吼了起来说:“大王怎会定这样的规矩?分明就是你狗仗人势,藐视皇亲国戚。大王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你!”
马聪一听,也怒了,大声说道:“我是奉旨在此执勤,严防坏人捣蛋。我只听大王命令,可认不得什么皇亲国戚!你若不听劝告,小心把你抓起来以坏人论处!”
“你等着,等我亲自见了大王和娘娘时,就是你的末日了!”支旺听了马聪的话,也不敢以身犯险,只得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