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枉为人!
上官慧哭罢,便把手中腰带使劲往树枝上一抛,不想却晃动了手上摄魂铃,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股异香钻进鼻孔,上官慧顿时僵住。
转眼已到亥时,范太后还是故意先在屋里大闹了一阵,才装着累了的样子躺到床上,耐心等待着暗门背后的暗号。
徐梨花在窗外观察了范太后一阵,见她又睡下了,也不再管她,自己坐在屋外闭目养着神。
范太后静静地躺在床上等着慧悟。但一晃子时已过,暗门后还是没有动静。范太后心想,难道是慧悟送信事发了不成?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活不成,我也活不成了。想到这里,她不准备再等慧悟,想走了之。她看了看窗外,见没有动静,才悄悄地掀了掀暗门,然而,暗门好像被拴着了,一点也推不动。她想,慧悟这小蹄子一定是怕我跑了暴露了这条暗道,把门给顶着了。她心里咒骂着慧悟,心想,等哀家出去后,一定要把这不要脸的骚货给废了。
范太后又等了一阵,暗门仍然没有信号。她急了,使劲擂了几下暗门,但是暗门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徐梨花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连忙开门进屋,喝问范太后道:“范太后,你在干吗?我警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再敢这样无理取闹,我一定要杀了你!”
范太后也不想马上把这条通道给暴露,她装着撒泼地吼叫着说:“放哀家出去,哀家要回……家……”
“活该!像你这种不知好歹,目空一切的人活该被惩罚!”徐梨花冷笑道了两句,也不再理范太后,关上门,任她在里面胡闹。
范太后也不知慧悟是什么原因不来接自己离开,她不相信慧悟是故意的。难道她真被对方发现了?不会!范太后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测。范太后心急火燎地等到寅时,暗门都没有动静。直到卯时,她才又困不可言地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快亮时,一个年轻的猎人用钢叉挑着两只山鸡,见上官慧手里拿着带子,带子的一端已经挂在了树枝上,知道是个要寻短见之人,连忙跑了过来,一把拉下树枝上的带子。
上官慧一惊醒来,知道自己可能是被摄魂铃毒住了。
猎人劝上官慧道:“大哥,有啥事想不开的?你上吊走了倒是一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