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见左凤凰在向自己招手,知道药效已过,连忙和谷惠玲二人装着是从别处回来的样子,大步走进厅堂里,说:“哎呀,饿死我了,快快摆饭,快快摆饭!”
“咦,你们在干什么?是谁杀了人了,弄得满地是血?”谷惠玲假装不解的样子,看着屋里的其他人问左凤凰道:“凤凰姐,他们把你怎么了,你的脸上哪来的血?”
左凤凰指着几个道士说:“是他们……”
“大胆!你几个牛鼻子竟敢弄伤了我凤凰姐,看我不弄死你们!”尤如水没等左凤凰说完,就大叫起来,说着,跳了上去对着三个道士闪电般的一人一巴掌。
那个圆脸道士被尤如水一巴掌打醒过来。三个道士摸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懵在了那里。
欧阳一鸣哈哈大笑着说:“老道,如何?叫你快滚你不听,偏要吃一巴掌才滚!”
圆脸道士醒悟过来,连忙说:“姑娘错怪我们了,你姐姐没伤,她是狗血……”
“你才狗血!看我不把你打成死狗!”尤如水听了,一边骂一边又跳上去甩了他一巴掌。尤如水这一巴掌稍微用了点力,只见那道士的半边圆脸慢慢发起泡来。
左凤凰装着才明白的样子,连忙对尤如水解释道:“水仙,不管他们的事,是我自己抹在脸上的狗血!”
尤如水也装着不明白地问道:“为了啥?”
左凤凰把事情的起因对尤如水说了一遍。
“你们这些糊涂虫竟敢胡言乱语!我真想把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摔死了喂狗,再诛了你们全家!”尤如水假装生气地一把夺过祝道士的桃木剑,恨声说道:“你这个牛鼻子竟敢把他们当成妖邪,你是不想活了?你不想活无所谓,你总得为你的家人想想吧!”
祝道士刚才被尤如水一巴掌,虽不觉很痛,但也火辣辣了半天。他见自己的徒儿被眼前这个小美人打成了猪头,自己的桃木剑又被她轻易夺去,着实吓了一跳。他战战兢兢地鼓着勇气问道:“请问姑娘,你们是什么人?”
“你娘的问来干啥?如果你就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恐怕你连魂都没了。如果你再不滚,恐怕你就再也走不了了!”尤如水骂骂咧咧地说着,对谷宇龙噜了噜嘴。
谷宇龙明白了尤如水的意思,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