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是范太后至亲,为什么到现在他也不知道?”
尤如水听了老道的话,咯咯一笑道:“好个牛鼻子老道,看来你真是不想活了,尽问些你不该问的问题。你是王宫里的大臣还是范太后的亲戚,他嗷里王宫里的事都要向你汇报?你娘的管得也太宽了吧!”
祝道士也觉得自己是管宽了点,他是想不通哦。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道:“既然你们是天和新一代君王,为什么不敢去见范总兵,却到这样的小客栈里装神弄鬼?就不怕糟蹋了你们的身份?你们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不敢见他,宁可降低你们的身份来这小小的客栈里吃饭!”
尤如水听了老道的话,不得不佩服他老东西有独到的见地。她想了想才说:“你娘的牛鼻子想法真多。你没见我们大王没穿龙袍么?我们大王圣明,要对谷天罡和他的各地官员的政绩进行明察暗访,以便日后对症下药。我们能大张旗鼓地到处招遥吗?那些贪官污吏还不早早做好了准备?大王能得到他们真实的政绩吗?你娘的就是个白痴!小爷若不是看在大王饶了你的面上,一定活剐了你这牛鼻子!”
祝老道听到尤如水的高论,也觉得在情在理,他知道自己犯了冒犯君王之罪,连忙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说:“多谢大王不杀之恩,怪我人老眼拙,不识真神,多有得罪,望大王恕罪!”
欧阳一鸣呵呵笑对跪着的人们说道:“都起来吧,寡人念你们无知,恕你们无罪!”
“谢大王!”人们慢慢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