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上官慧真的不想让他走。他是除铁劲外的第一个和她单独相处了半天的年轻男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以身犯险,她也想把这个苦命人给留下来。不过,让他在外婆家住一夜也好,哪怕多说几句话也行。再说,人家陪自己跑了半天路,总不能让人家饿肚子走吧。想到这里,她对余山生说:“好,既然山生哥不嫌弃,那就到我外婆家吧。不过,我外婆家里的味道可能有点大,就不知山生哥到时能不能受得了?”
余山生听了上官慧的话,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小妹,我是穷苦人,什么气味没闻过?你这个有钱的妹子都能闻的气味,我这个穷山沟沟里的人还没闻过?”
上官慧心中暗想,这次又是你错了,这种味道,一般人怎么闻得到?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既是山生哥不怕,那就上马吧!”
余山生见上官慧要他上马,正是求之不得,连忙一翻上马,跟着上官慧小跑起来。
二人一边说着话,跑了一程,已经看得见铁府的房子了。
上官慧老远就看见铁府院中的两根大楠木树只剩下了几枝黑黑的丫枝,在明亮的阳光照射下格外醒目。上官慧心中一紧,心想,难道铁府中遭火烧了不成?走近一看,果不其然,府里的房屋烧了不少,断壁残垣,惨不忍睹。
大门敞开着,门前无人,院内冷冷清清,一个人也不见,往日的热闹没了踪影。上官慧一惊不小,连忙把马递给余山生,只身冲了进去。只见几大通被烧焦了的木房架张牙舞爪地立在那里,两根大楠木树也被烧焦,楠木树前的大土堆也被烧得发红,一阵阵刺鼻的难闻气味直刺鼻孔,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让上官慧不解的是,那两根大楠木树离房子那样远,为什么也被烧着了?而且,连下面的树杆和前面的土堆也被烧焦了,这要多大的火力和多长的时间?一切是那样的不合常理,上官慧心里有种预感,一定是尤如水干的。一想到这里,上官慧一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铁府内死气沉沉,没了一点儿生机,只有一阵阵刺鼻的腐臭味不断地往鼻子里钻,让上官慧连打了几个呕。
上官慧捏着鼻子,在院子里大声地叫了起来:“有人吗?”
上官慧连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应声。上官慧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