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大家又静了下来。
汪字又接着说:“现在,嗷里天罡国王一族全部蒙难死亡,嗷里自此消亡,这是天意。喽里大王谷天雄顺应天意,统一了天和。这是合天意,顺民心的好事!”
大堂下的人们又纷纷议论起来。
左凤凰让大家议论了一会儿,又运起内力慢慢说道:“大家听好,这位便是天和国君,原喽里大王谷天雄。请大家参拜天和国君谷天雄大王!”
大堂上的人们怔了怔,没有马上叩拜,却又纷纷议论起来:
“天和国君?他怎敢跑到这里来?”
“就是,天和还未稳固,他怎敢只身犯险?不合常理,应该是假的!”
“但谁敢冒充大王?”
“哪有什么?随便是谁都可以被指使冒充的!”
“就是,就是!”
“但是,嗷里亡了是肯定的,二王爷早上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不一定!如果嗷里真亡了,太后不会叫二王爷起兵,他们也不会冒险到这里来!二王爷早上突然罢兵,我想也一定是他们在作怪,那个老兵也一定是他们的人!”
“对,对,对!你还别说,应该是这样!怎么办?”
“他们再狠,只有三个,难道我们的一万多人还把他三个没法?”
“就是,只要我们拿了这三人,我们便是奇功一件!”
“范虎,你去集合队伍,我们在这里纠缠住他们!”
“好,你们得小心!”范虎小声说着,慢慢往后退着。
左凤凰站在欧阳一鸣的桌子旁边,比大堂地面要高一级台阶。她看见了范虎几人的头碰在一起,知道他们在商量事情,又见范虎想溜,心中明白了大半。她拿出一个绿色蛋炸来,见范虎已挨到了大门,就要开跑的当儿,一扬手,蛋炸激飞到范虎前面的柱头上,呯的一声炸开,一团白色泡沫喷满了范虎一身。
范虎正要迈腿狂奔,但见那泡沫瞬时便成了乱丝,哪还挣扎得动。
左凤凰箭一般的一个纵步跳到范虎面前一把提起,扔在了汪字面前说:“汪将军,看住他了!”
“是!”汪字把范虎提到一边。
左凤凰生气地骂道:“敬酒不吃,却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