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她,难怪她一定要拼着命去冒险。想到这里,余山生说:“慧慧说得对,她此去救人,明说是在冒险,实际上也是自救的一步好棋!”
上官慧看着余山生,感激地说:“山生哥,你说得对。如果此去能救下青唐,我的罪过至少减了一大半。尚若我死了,按尤如水的性格,她再也不会为难上官家和铁家了。我就是死也放心了!”
大家都听懂了,知道多说无益,也没有人再反对。
外婆流着眼泪说:“慧慧,外婆知道了你的苦衷,也明白了你的良苦用心。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我们谁也帮不了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唉,都怪你那糊涂的爹娘哦!”
上官慧反倒镇静下来,安慰外婆道:“外婆,你说得对,这事全因为我引起的,我必须得去面对,生死只能听天由命了。天也不早了,我得马上赶去青唐,也好见机行事!”
外婆抹了一把眼泪,说:“我苦命的孩子……去吧,老天会保佑你的!”
上官慧转身看着余山生,面露期待之色,细声说道:“山生哥,你也是个苦命人,你就留在上官家吧,上官家和铁家就交给你了。不管我能否回来,你都是上官家的一员。如果我死了,请你把小凤抚养大,为我外婆和我舅妈她们养老送终,你愿意吗?”
余山生把上官慧看了又看,又把屋里的人都看了一遍,见大家都把眼光看着自己,才定定地对上官慧说:“慧慧,既然你如此相信我,外婆和舅妈也相信我,我余山生是三生有幸。好,我答应你,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誓死不离开这个家!”
上官慧见余山生答应了,顿时泪流满面。她再也顾不得面子,拉住余山生的手,动情地唏嘘着说:“只是委屈你了,山生……哥……”
余山生笑了笑,一手把住了上官慧的肩,说:“慧慧,你如此地相信我,我怎会有委屈?不过,我必须得陪着你一起去冒完险再说。路上我们是说好了的,我必须得寸步不离地陪着你,那怕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半步。慧慧,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上官慧何尝不希望余山生能陪在身边,遇事也有个说话商量的人啊?这几天的单独行事的日子确实把她折磨够了,这就是她要留下余山生的和自己作伴的原因。然而,她又觉得自己死了自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