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东西!”
欧阳白雪也算是彻底弄明白了,绯红着脸,把尤如水几人都看了看。不过,幸好是晚上,她的窘态并没有被人们发现。
尤如水见了灵悟的样子,彻底排除了这个灵悟的嫌疑。更加断定是这个年轻漂亮的尼姑了。想到这里,她问慧悟道:“真相已经大白,你就别再说你不知道了。说,你是怎样帮范太后传递纸条的?坦白招来,本姑娘可以考虑对你的处罚形式!”
慧悟还是装着糊涂不想承认,狡辩说:“我师父说的事我承认,那是谷天罡不顾国君形象,我们只是他的发泄工具而已。但你说为范太后传递什么纸条,却是莫须有的罪名了,请姑娘明鉴!”
“你娘的想找……”尤如水见她还不认账,顿时冒起火来,便要对慧悟动粗。
谷惠玲连忙劝尤如水说:“水仙姐不必生气,反正范太后已经能说话了,她既然说女人是从暗道里上去的,难道她还认不出是哪个吗?只要把她俩个一齐抓进宫里让太后一看,不就轻易知道是哪个了吗?白雪,走,我俩一人一个,把这两个骚货抓进宫去!”
慧悟听了谷惠玲的话,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她认为是自己没掌握好力度,没有把范太后打死,不然,他们是不会知道有暗道的,更不会轻易找到暗门的位置。想到这里,她的心理防线顿时崩塌,脸色骤变,喃喃地说道:“我说,我说……”
尤如水把眼睛一瞪,厉声说:“把纸条的内容说详细点!”
慧悟只得老老实实地说:“回姑娘的话,昨天下午,范太后不知怎么发现了这条暗道。她要叫我送她出去。我怕被连累,只得把她稳住,答应帮她传信。她马上写了四张纸条,要我马上传出去。当时我只记得四张纸条是发往哪里的,至于内容我确实是没有记,只知道大概,都是叫他们出兵的事!”
尤如水说:“好吧,说你知道的!”
慧悟一边想一边说:“一张发双鹿,叫梁王来帮黄王;一张是黄果,叫来攻打丹州;一张发禾城,是叫发兵丹州;一张发陵州,也是叫发兵丹州都是叫他们来协助谷天星的。是天佑大街范府管家范车发的!”
尤如水冷笑了一声问道:“昨天写的?”
慧悟连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