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对方发怒杀了他们,就亏大了,只得艰难地说:“姓典的,你走……吧!”
“几个猪一样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谷宇龙忍不住也骂了一声粗话,踢了马肚两脚,往东门方向追去。
谷宇龙正跑着,老远见尤如水又催马跑了回来,连忙问道:“尤姑娘,你忘了啥?”
尤如水见谷宇龙来了,勒住马,等谷宇龙到了身边,才假装生气地说:“我把笨徒儿忘在了城门洞里了,正想回去找笨徒儿呢!”
谷宇龙知道尤如水心急,连忙知趣地说:“多谢师父关心,徒儿已经脱身来了!”
尤如水估计是那几个该死的守门人故意拦住了谷宇龙,小声问道:“秀秀,告诉师父,是不是那几个该死的东西拦住了你?如果是,我去把那几个东西废了!”
“师父说得对,那几个该死的东西确实是拦住了我,我只得用了比你还狠的手段才脱了身!”谷宇龙见尤如水动了怒,连忙说:“用不着师父去废他们,我已经把他们的手废了!”
尤如水还不解气地狠狠说道:“转来时再找那几个东西算账!”
谷宇龙见尤如水的邪火还旺着,连忙笑着刹起了偏锋说:“不必了,我已经让他们长记性了。师父,还是你那石子好用!”
尤如水听了,就知道结果了。她咯咯一笑说:“当然,那可是为师自幼研习的绝门功夫,一般人我不教他!”
“那是,那是,我和师父的关系多铁啊!”谷宇龙讨好地对尤如水说:“师父,徒儿最爱你,你也不能保守,只要是徒儿我可以学的东西,你一定要教给徒儿哈!”
尤如水看着谷宇龙,冒了句‘人心不足!’,一提马缰,跑了。
“师父等我!”谷宇龙连忙追了上去。
“姐夫,你在后面磨磨蹭蹭地干吗?看把我姐姐紧张的!”谷惠玲见谷宇龙在后面追着尤如水,认为是尤如水生气了,连忙开起了玩笑。
“别贫嘴了,赶快赶路吧!”尤如水瞪了谷惠玲一眼,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一溜烟地出城去了。
谷惠玲一边跑一边咯咯笑着问谷宇龙道:“太子姐夫,你在后面干了些啥,让我姐姐生气了?”
谷宇龙笑了笑说:“那几个守门人把我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