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欧阳白雪把二人这个看看,那个睢瞧的,她想不通地问谷惠玲道:“那,殿下又在哭什么?”
“哎呀,你这个人真不动脑子!水仙姐那样霸道的人物,殿下能承受得了吗?不哭才怪!”谷惠玲拉了白雪一把,一边向她递着眼色,一边故意取笑着谷宇龙说:“殿下,你可得听妹子一句劝,如果你现在就受不了我姐姐的编排,我劝你最好还是另选别人算了,免得到时候当着众大臣哭,那还不把你大王家的脸丢尽?”
尤如水知道谷惠玲是在故意逗他们开心,苦笑着说:“你就只知道拿我开心,我的苦衷你哪里知道?我……”
谷惠玲听尤如水的声音又变了,见这招没起作用,连忙认错道:“好姐姐,你可不能气坏了身子,天和还没统一,这边也还没安定下来,还有很多大事在等着你,太子殿下更不能没有你。水仙姐,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伤心的原因,因为,你离家的时间确实太长了。我知道你想回家,但是,你的家……”
谷宇龙打断谷惠玲的话说:“玲玲,别说了。我已经和尤姑娘说好了,等凤凰和上官的婚事完后,我就陪着她回家!”
“水仙姐,真的吗?”谷惠玲半信半疑地问尤如水道:“你想起你的家了吗?”
尤如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