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亲情?他家对我们讲亲情了吗?他们对我们不是像外人一样吗?他们对你讲亲情没有?”
木氏担心地劝着男人,说:“青风,他们是不对,难道你也要向他们学?再说,星儿还小,儿子不能没有你。青风,你不能去冒险。再说,你如果被抓了,岂不要累及星儿?”
“你这婆娘好不丧气,老子还没去你就说起了丧气话,我呸!”上官青风听了老婆的话,心里的无名火又噌地冒了起来,大怒道:“那小娼妇把老子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老子死了也就解脱了!”
上官星害怕地抓着谷氏的手说:“娘,我怕!”
“星儿,不怕!”木氏见男人不听自己劝告,反而骂起人来,也生气了说:“上官青风,我说泄气话怎么了?那天,你如果听了我的劝告,会自取其祸吗?如果这次又被她们发现,她们还会饶过你吗?你死了倒是解脱了,我娘俩怎么办?你说呀!”
上官青风冷笑道:“哼,你爹那老东西总认为那曾步鸣能当上国王,根本不听我的,强行要我去看那曾老狗的脸色行事,结果如何?你爹害得我官也丢了,现在又是如此下场,你还跟着我干啥?回去找你老爹得了!”
“青风,我爹这事确实没对,他是害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木氏流着泪,哀求着上官青风说:“青风,你放心,不管你现在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青风,求求你,放手吧,别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了。苦我不怕,只要我们一家都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上官青风咬牙切齿地骂着:“你爹那老东西不仅害了我,还害了咱女儿女婿一家。你说,咱们能平安得了吗?”
木氏苦苦劝着上官青风说:“青风,你有什么怨气,尽管向我撒就是了,千万别再去干傻事了……”
上官青风已经气糊涂了,根本就听不进去。他听木氏说他干的都是傻事,心里更是光火,没让木氏说完,便扬手一巴掌打去,嘴里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想干的事都是傻事?你爹干的就不是傻事,怎么也把他儿子和女婿都坑了?”
上官青风是习武之人,加上又在气头上,这一巴掌没掌握好分寸,木氏本是一娇弱女子,哪里经受得起他一巴掌,只见木香当即应声倒地,只有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