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算了,我银子没你多,你们自己去吧,我在这里陪王爷说话!”
谷雨自告奋勇地对白长河说:“这位大哥说得对,人嘛,也难得出趟远门。走,我陪你们去四处走走!”
谷天柱也对刘武说:“对,几位虽然在这里呆了一天了,却一步也没走动过。刘壮士,去走走也好,银子不是问题!”
曾虎也劝着刘武说:“刘兄,走吧,我陪你去!”
“谢谢曾兄美意!”刘武笑着对白长河挤了挤眼睛,才对谷天柱说:“王爷见笑了。我不想去,让他们自己去吧!”
白长河随着谷雨等四人出了梁王府,白长河把字条让谷富、毕虎和颜鹰几人分别看了,说:“小六果然谨慎,居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唉,如果依我,铁定上当了!”
谷富也不得不服地说:“所以,为什么大当家每次都要小六出面办事,现在总算明白了!”
毕虎哼了一声说:“都是你们犟着要走这里的嘛,现在知道了吧?”
白长河呵呵笑着说:“对对对,都是我的错。幸好没有酿成大祸!”
颜鹰说:“要拿住他们两家倒不难,就怕激起了兵变!”
谷雨对几人说:“各位放心,门乾将军和我大哥已经到军营去了。走,我们得先到军营看看。得先稳住了军心再说!”
四人跟着谷雨往军营而去。
门乾和谷风直接到了军营。
门厚见大哥回来了,吃惊地问道:“大哥,不是说你被那尤如水抓了吗?她怎么把你放了?”
门乾见门厚吊着右手,连忙关心地问道:“兄弟,你的手怎么了?”
门厚长叹了口气对门乾说:“是那叫尤如水的女人干的!”
门乾听了门厚说了受伤经过,四处看了看,才说:“兄弟,你如此冒犯她,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
门厚也心有余悸地说:“也是,她对我确实也够宽厚的了。我想不通的是,那小个子女人咋会有如此神力!”
门乾把自己和尤如水接触时的感受说了一遍,才对门厚说:“兄弟,喽里有此异人,嗷里焉能不败?铁金刚那六万精兵强将,不也被她轻松灭了吗?兄弟,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门厚又长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