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白银摇了摇头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再说也来不及了!”
支旺想了想说:“爹,我认为让我先去试探一下,如果我能混进去,说明他们防得不严,你再跟着进去。到时候我可以在那里寻点事闹起来,你再借机行事不是更稳当吗?再说,我们二人也好彼此接应,再咋说也比你一个人要好得多嘛!”
支白银虽然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但是,他却不想让他去犯险,连忙一口否定说:“不行,太危险!就怕到时候我俩一个也走不了,支家咋办?”
支旺想了想对父亲说:“爹,干脆我一个人去吧。我年轻,他们肯定对我没防备!”
“绝对不行!”支白银还是不答应,咬着牙对儿子说:“正因为你年轻,所以,你必须得活着。支家的老幼都交给你了,你的担子不轻!”
“爹,放弃了吧!”支旺见支白银执意要一个人去寻死,便跪在地上对父亲说:“爹,儿子知道,只要你一动手,绝难全身而退,说不定你根本就动不了手的。我看公孙松鹤鬼得很,说不定他早就把我们要杀上官慧的消息告诉尤如水了。我总觉得那两个来这里下毒的道士有鬼!”
支旺的话点醒了支白银。他也觉得那两个道士有演戏的嫌疑。他看着府衙大门处那几个守门人,确实不像一般的守门人迎接客人的态度,倒像是在搜查什么人的样子。怎么办?难道真要放弃吗?支白银摸了摸袖子里的短刀,恨恨地说:“旺儿,我支家大仇不能不报!你什么也别说了,为父的心意已决,不杀了上官慧,爹枉为人父!爹就是活着,也会寝食难安的哦!”
支旺见父亲心意已决,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跪着说:“爹,既然你心意已决,一定要那上官慧的命。但儿子认为,单凭你一己之力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要想万无一失,应该让我去打头阵,我先过去,如果公孙松鹤果然暴露了我们,抓住了我,那你再想想办法,比如化化妆成叫花什么的,肯定要好办得多了!”
支白银听了支旺的话,虽然觉得支旺的这想法可行,但就怕他真的被抓了就没法救了。想到这里,连忙对儿子说:“旺儿,你的办法虽然可行,但他们万一抓住了你我怎么救你?那时支家岂不全完了?”
支旺想了想,说:“爹,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