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愿不愿意呢?”
尤如水笑着说:“只要你愿意就行了,他还求之不得呢!”
“你凭啥?”谷惠玲想不通了,又和尤如水抬起了杠,说:“用你的话说,你又不是小龙肚子里的蛔虫,你凭啥子说他求之不得呢?”
“你不懂!”尤如水卖着关子说:“你们对男人不够了解!”
谷惠玲听了‘噗’的一声差点爆笑起来,连忙捂住了嘴巴。
大家都好奇地把她三人盯着,不知她们有何新发现。
这时,谷瓜带着人抬来了席桌,对谷小龙说:“王……,小龙,这是早准备好了的,原准备陈大人他们明早用餐的。是马上摆上还是等你的客人来才摆上?”
谷小龙说:“马上摆上!”
谷瓜连忙吩咐下人摆开宴席,自己站在了一边。
谷小龙见谷瓜站着不走,便说:“没你的事了。你走吧,我没叫你时,不得过来!”
“是!”谷瓜估计是尤如水一伙来了,但不便相问,只得满腹狐疑地带上了门,不过,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谷小龙见谷瓜走后,才小声喊道:“殿下,姑娘们,各位一定饿极了,快请!”
尤如水也不客气,端起碗便大吃起来。
谷惠玲咯咯笑着小声对尤如水说:“水仙,谨防别人来碰上又说有饿痨鬼了哈!”
欧阳白雪说:“就是,小心又有道士进来捉鬼了!”
陆小娣自是听不懂她们说的什么事,便好奇地问道:“白雪,道士捉什么鬼啊?”
欧阳白雪便把那天他们在陵州时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吹了一遍。
陆小娣听了,也觉得好玩,无比仰慕地对尤如水说:“师父,小娣今生能跟随着你,真是三生有幸,看来,我上辈子也是积德积善的人物啊!”
谷惠玲扁了扁嘴说:“小娣,我看你是自作多情吧。不是师叔说你,你最多只算运气好点罢了,还积德积善,也不怕你师父多心,这积德积善只能用在你师父身上才恰当!”
陆小娣连忙说:“就是就是,我是自作多情了!”
谷瓜知道尤如水一伙人一定早在屋里了。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谷瓜决定冒险偷听一下。果然,屋里出现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