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户人家!”
殳战虎哪里相信,连忙站了起身,走到窗前一看,果然是如‘长脸皮’所说。心想,怪,这是哪里?难道……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一紧,只觉得眼前又泛起了金星,脑袋随之一阵眩晕,连忙闭上了眼睛。
许康看得明白,心里暗自得意,等殳战虎又睁开眼睛时,才对刘奋勇说:“汤圆儿,我觉得这里似乎是我和你进来过的谷王府!你来看看像不像?”
“谷王府?”刘奋勇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阵说:“倒是有点像。但我们是在打渔子家里着了的道,怎么会跑过河来了?”
陆小娣说:“坏了,我前半身是干的,但腰以下却是湿的,难道我们真被他们弄过河来了?”
经陆小娣一说,大家才检查自己身上,都上半身干,下半身是湿的。
殳战虎早就想到自己有可能是在谷王府了。但他想不通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捉了?捉自己的是些什么人?竟有如此本事?他小声问‘晋林’道:“长脸皮,你说实话,你和汤圆儿今天中午时是不是也被他们捉了过?”
许康用早已编好的话说:“回大人话,我是被人突然打中了脑袋,醒来时是汤圆儿正在向他们求情,求他们放了我们!”
殳战虎看着‘汤包’问道:“汤圆儿,你说,长脸皮说的是不是真的?”
“大人,我是怎么了?怎么一紧张就头晕得厉害啊?”刘奋勇装着一紧张就昏过去了的样子,半天才睁开了眼睛,对许康说:“长脸皮,都怪你!偏要来报什么仇!现在安逸了吧,仇没报成,人也弄进来了。老子若冤死了,一定和你没完!”
“你!”许康也装着一生气就昏的样子,用手在自己脑壳上拍着说:“汤圆儿,老子的头也被你给气晕了。如你俩不在打渔子家烤衣裳,我会和你们一样被人逮了来吗?”
殳战虎刚才也尝到这种味道。他明白,自己几个一定是被捉他们的人做了手脚了。他对‘汤圆儿’说:“好了,咱不说了。还是想办法出去才是正经!”
“大人,我看难啊!”许康长吁了一口气,做着吃力的样子对殳战虎说:“我们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出去?出去了又怎么跑?”
“你娘的真没出息!只要出去了,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