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阻止他们向河对面动手,说不定能得到尤如水的原谅。想到这里,他和公孙老道一唱一和地对王猛说道:“难说,把人家老百姓的竹子都砍完了,你们没听见老百姓都在咒骂我们吗?再说,你们见过本来是大晴天,却突然下起大雨来,又突然停了雨的情况吗?”
王猛哼了一声问公孙师徒道:“你二人的意思是我们这事做错了,得罪天神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说殳大人失踪和老天爷突然下雨的事!”李长风连忙说:“不过,据说对面谷王府里有个女人的本事了得。殳大人会不会是着了她的道也难说!”
谷惠玲向尤如水竖了竖拇指。
公孙松鹤连忙说:“对,问问那两个人叫汤包和晋林的就知道了!”
贾老四儿说:“问题是长脸皮和明娃儿三人也不见了啊!”
公孙松鹤又犯起了迷糊。心想,尤如水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一个人把殳战虎等四个大男人逮过河去。他觉得这事确实是无法解释了。但他依然断定是尤如水所为。他一想到自己做的蠢事,就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生怕尤如水又来了。
李长风看得出师父在紧张害怕,便对公孙松鹤说:“师父,现在急也没用,我们只有耐心等天亮了。如果殳大人是隐了身做事去了,天亮了也会回来的。只要天一亮,什么都清楚了!”
王猛也生气地说:“殳大人害人不浅。来人!”
王猛的随从应声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传令大家就地安营休息!”王猛没好气地说:“奶奶的,现在少说也是寅时了,害得我们一身湿透了不说,竹排也没弄完,明天拿什么过河?”
李长风趁机委婉地泼着王猛的冷水说:“王大人,现在主帅殳大人失踪,看来多半是凶多吉少,在未找到殳大人前,还是谨慎为好!”
王猛愣了李长风一眼,问道:“你在教训我?”
“不敢!”李长风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殳大人多半是被那边的人逮去了,我们大家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敢过河去吗?”
王猛本就对这两个道人没好感,他楞着眼睛瞪了李长风一眼说:“你敢乱我军心?信不信老子马上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