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毒药,他就是装的也成不了事。想到这里,她连忙对谷天雄说:“大王,支白银已被尤大侠用慢性毒药控制,谅他也没本事再生事端。不如把他作为一个活教材留下来,让那些还心存歹念的人看看,大王是何等的赏罚分明,我想,一定会感化那些心里不服甚至有反意的人。不知大王觉得如何?”
谷天雄看了看众人,沉思了一会儿,问安定国道:“国师觉得如何?”
安定国捋了捋胡须,出班奏道:“大王,左侠女言之有理。现在,天和这半边初定,人心不稳。喽里那边曾步鸣同党还未彻底肃清。嗷里这边的范太后势力也还未彻底解决。天元那边也还正对这边虎视眈眈。臣认为,如果我们对支白银网开一面,应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二位爱卿所言正合了寡人意思!”谷天雄脸上露出了笑意说:“寡人还担心你们不同意放过他呢!”
支白银听了谷天雄几人的对话,连连磕头说:“大王如果饶过罪臣,罪臣愿意访遍原喽里和嗷里,向他们诉说大王的贤明大度,叫他们放下幻想。我支白银也从此积德行善,同时捐出所有家产,修建豪猪渡桥。不够的,我四下去募捐化缘贴补,以示我支白银诚意!至于尤大侠和上官慧姑娘,我会亲自上门负荆请罪,求她们宽恕。如果尤大侠不饶我,支白银死而无憾!”
左凤凰对支白银说:“姓支的放心。尤大侠是个深明大义之人。只要你从今改邪归正,积德行善,我敢保证尤大侠不会为难你。上官姑娘就更不用说了!”
“好!寡人决定放过你们!来人,为支家父子除枷!”
支家父子连连拜谢:“谢大王不杀之恩!”
“起来吧!”谷天雄笑着对支白银说道:“修桥确实是件大善事,但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这样,由你出面组织修建,所需银两国库出九成!如何?”
支白银高兴得泪流满面地说:“谢大王饶罪臣不死!罪臣一定励精图治,以天和大业为己任,为天和稳固尽绵薄之力!”
“好,寡人相信你!”
方子圆出班奏道:“大王,臣愿和支白银一起遍走嗷里,让嗷里所有人都知道天和现在的大王是明辨是非,宽宏大度的明君!”
谷天雄点头道:“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