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水中月说:“水将军,还是做好射击准备,以防万一!”
“是!”
胡杨也把弟兄们带了过来,都是箭上弦,紧盯着陆大飞的人马。
平岗豹弃了马,步行跑了过来,快步奔向冲过来的陆大飞,猛摇着手大声喊道:“大飞,快停下!”
陆大飞见平岗豹挡在前面,斜眼看平丰也在向他摆手,知道他们已经降了,也觉得自己无力与之抗衡,连忙向后一摆手,带头停了下来。
孟中吉连忙大声喊道:“快,杀……”
“我叫你喊!” 田梅没让孟中吉把一个杀字喊完,就给了他一巴掌,直打得他鼻血长流。
殳战虎数落着孟中吉说:“老孟呀,你干吗不听太子妃的啊,你认为这平岗区区两万人马就能阻拦历史前进的车轮么,怎么样,满意了吗?”
孟中吉虽然被点了大榷穴,但还是气愤地骂着殳战虎道:“姓殳的,怪老子瞎了眼用上了你这胆小怕死又没用的东西,老子做鬼也不会放……”
“我叫你骂!”田梅没让孟中吉骂完,又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孟中吉顿时被打昏过去。
陆大飞见平岗豹和平丰已降,也爽快地说:“既然天和已经统一,我们还闹什么!”
谷惠玲高兴地说:“将军说得对,天和已经统一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不应该再闹了!”
陆大飞也叫将士们扔了兵器,到一边站好。
“天意呀!”孟秀梅看到这里,仰天悲泣道:“我孟家彻底完了!”
黄杏劝着孟秀梅说:“老夫人,现在再气无益,反倒徒增伤感!”
孟秀梅抹了把眼泪说:“都怨曾步鸣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如不是他,我谷家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这步的啊!”
治薇劝着孟秀梅说:“老夫人,现在说什么都不起作用了,还是想想我们现在往哪儿走吧!”
“难啊!”孟秀梅长叹一声说:“我现在唯一一家亲戚便是我们去过的平家场我表弟,但我们怎么过河去?”
黄杏建议说:“老夫人,我们不如先到侍坪,再找机会过河,过了河就到我家去!”
孟秀梅想了想,对二人说:“杏儿,薇儿,你们别管我了,你们自己逃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