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尤大侠才是关键的关键!”
尤如水呵呵道:“好了,你们别再抬举我了!”
“大侠,我说的可是老实话!”谷思仙笑着对尤如水说:“你想过没有,如果换过人,会是什么结果,不用我说了吧?”
尤如水倒是赞同谷思仙的说法,不由得也谷思仙看了一眼,催着大家,带头走了。
大家也跟着尤如水走去。
尤仕水和谷里荣夫妇听说王后来了,连忙迎了出来,拜见了谷惠玲以及王子和公主。
尤仕水见谷要富也来了,没好气地说:“你来干什么?走开,这里不欢迎你!”
尤如水连忙对父亲说:“爹,要富已决心改过自新,水后也原谅他了,就不再戳他的痛处处了!”
尤仕水没好气地说:“戳他的痛处?如不是他,水秀会是这个结局吗?”
尤如水点头说:“爹,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不管怎么说,水秀也活不转来了,而水后还得继续活下去,你总得让水后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吧?爹,要富已知道错了,水后也认了他。爹,为了水后,你也该原谅他了!”
尤水后也劝着父亲说:“爹,女儿已是要富的人,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原谅他吧!”
尤仕水只得长叹了口气对谷要富说:“好吧,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我先原谅你,不过,如果你以后再有对不起我女儿的事,我绝不饶你!”
谷要富羞愧地对尤仕水说:“岳父尽管放心,我谷要富如果再做对不起水后的事,那与畜生何异!”
尤仕水也趁机说:“好,我暂时相信你!”
谷里荣见他们说好了,才关心地问尤如水道:“孩子,你身子没事了?”
“谢谢岳父的关心,我没事了!”尤如水既感激又伤感地说:“小婿来见水秀最后一面。”
谷水秀的尸体已经入棺,谷里荣亲自挪开了棺盖。
谷惠玲拔下自己头上的凤钗,对谷里荣说:“兄弟,用我的这只凤钗换下水秀的那只凤钗,我要带回王宫,用它证明尤大侠的身份!”
谷里荣连忙拔下女儿头上的凤钗递给谷惠玲,说:“娘娘,你的凤钗就不要了,娘娘快戴上!”
吴氏也连忙阻止谷惠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