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盼。虽然只比向晚大两天,已经在味精厂上了一年的班了。可说是整个栓驴村的头一份儿。给老两口带来的体面,那可真不是一星半点的。之所以经常在大伯家住,也是因为向晴。张秀梅嫉妒已久,硬是求着家里两老,说通了向大板,给向红也弄了一个味精厂的临时工作。而小姑向三妹,今年同样十八岁,患了和向二板同样的毛病。一睡着,就什么也听不到,怎么也叫不醒。暂时没什么好人家主动说媒。除了大伯一家外,老两口,向晚一家,还有向三妹,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向晚记得,上辈子,爷爷奶奶得知张秀梅,竟然连卖两个女儿。当时就气的双双厥过去。醒来后,说什么也要让向二板休妻。是向晴,不知怎么说通了老两口,最后,谎称向早走丢,才算是终结了这件事。即便向晚再苦苦哀求找一找向早,两位老人都只唉声叹气。也是那个时候,向晚才明白。自己姐妹两个加起来,都不如向晴一个。刚才,张秀梅和向红已经去了晴晴姐家。要是自己就这么去了,少不得会被指着脊梁骨骂。捏了捏兜里的一百多块钱,一个主意迅速成型。颠了颠向早,向晚心情愉悦地朝着供销社走去。躲在暗处的肖烈,见此也只好蹲在外头等。送佛送到西,向晚势单力孤,身上又有钱。要是再遇到坏人,就不好了。日头渐大,肖烈本想把外套脱掉。可一想起刚才向晚揉他后背,一个激灵后,赶紧又给穿上了。供销社现在正好是开门时间,向晚先把向早放在一旁的座位上,才盯着货架琢磨起来。看得差不多时,向晚各种票都放在柜台上。“同志,我想要十斤白面,十斤大米,五斤猪肉,再来五斤白糖。”
“给,这里是票。”
说着,向晚把粮票肉票递了过去。女售货员早上忙的很,一拿到票后,就利索的给向晚装好。“给,正好昂!”
把东西全都放在脚边,向晚又指着柜台上的麦乳精,“同志,再给我两盒麦乳精,两袋橘子粉,还有……”售货员终于对向晚另眼相看,放下手中的活计。“你一次性说完吧,但凡有的我都给你拿过来。”
向晚笑了笑,继续说,“还要两块肥皂,两块香皂,两双33码的球鞋,两双36码的球鞋,两套的确良衬衫裤子,码数就照我们俩的来。”
向晴跟自己身量一模一样,鞋子也穿同一码。向晴弟弟向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