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前车之鉴,村长可是长了个心眼。朝着人群逡巡过去,指定了一个人。“刘老三,你最是老实不过,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老三的嘴巴,村里人都是见识过的。他不偏不倚,把事情讲了个清清楚楚。得知还是因马六子而起,村长脸上瞬间染上了喜色。看刘老三这个亲侄子,也终于顺眼了一些。高声道,“大家也知道,昨儿个,咱们几个去了一趟派出所。”
刚说完,人群中就炸开了锅。村长大咳一声,面不改色开始编,“这个……大家稍安勿躁哈!咱们可没有犯事儿!咱们是去抓人贩子去了!”
“要说这人贩子,便是地上躺着的马六子!”
“嚯!”
所有人都跟着燥了起来。村长的控场能力也算是老道,掐头去尾的,只把马六子买了向早,又被罚了一百块的事说了出来。刘老三最先恍然大悟,“难怪马六子来向家闹!”
转头对村长不好意思,“叔,对不起,是侄儿误会你了。”
村长摆摆手,瞧着向晚和肖烈都没说什么,心里别提多高兴。见没人追问派出所的事,村长赶紧招呼大家,“把马六子这个害人精,绑到牛棚里头去!”
“关他十天半个月!”
“肖知青,你去通知老马婶一声。”
肖红军的视线,始终定格在向晚身上。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会对一个村姑,产生了兴趣。猛听到村长叫自己,才收心应了一声。“好,我这就去!”
其他女知青皆是自告奋勇。马六子被抬走后,向家人全都进了屋里。张秀梅在里头各种诅咒,向老太直道家门不幸。向晚只当听不见,低头看了一眼满是尘土的衣服裤子,呼出一口气,去搬牛车上的东西。肖烈好像早等着似的,一把抢过,一声不吭,往院子里搬。烈日下,男人手背和小臂上的青筋根根暴突,汗水一点点顺着脖颈往衣服里流。小麦色的皮肤,更是因汗水的润色,让男人看起来阳刚又健康。等到肖烈一只手同时提起了四袋子粮食,向晚终于忍不住笑弯了眼。长得好,人善良就算了,力气还大。这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就是自己配不上人家。正胡思乱想着,肖烈擦着汗水走了过来,“全都搬好了,老子走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