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之前,偷偷地做点美食,悄悄卖到黑市赚钱。她刀工一绝,摆了半辈子的小摊。各种各样的小吃,几乎都是手到擒来。现在,有了彩礼和二百块的压力,她的动力就更足了。她这只煽动翅膀的小蝴蝶, 从一开始就改变了太多事。她知道,以后的日子,大抵不会消停的。那么要在家里做这些东西,几乎就是难上加难。在外头做,那香味,更是瞒不住。有了!心念急转,向晚直奔知青点而去。高考的消息来临前,知青们挤破头皮想上的,是工农兵大学。因此,知青点的学习氛围很是浓厚。他们还要下地挣工分,经常顾不上做饭。上辈子,所有知青掏钱,想要找个人给他们做饭。一个月,好像还有五块钱工资呢!就是这群知青在吃上头的要求太高了。哪怕有钱赚,最后,也只有一个残疾的大婶儿愿意。知青们没少抱怨过,大婶儿做的饭,跟猪食差不错。钱和高要求,那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做饭这件事。至于肖红军?完全不在向晚考虑范围内。刚到知青点,就听到两个女知青在说着什么。“咱们家里寄过来的粮票饭票可不少,也能凑出来五块钱。可村民们做的那些吃的,实在是没法入口。”
“那也没有办法,咱们平时上工就累,还要刻苦学习,必须得找个人做饭。”
向晚眉梢一扬,这不就是想什么来什么。颠了颠向早,向晚走过去,明知故问,“请问,谁是知青点的负责人?”
知青们对向晚的印象,还停留在拿菜刀砍人和与强 奸 犯搞对象上。见她竟然来了知青点,纷纷避如蛇蝎。屋里的苗知青看到了向晚,出来就要撵向晚。“向晚,谁让你来我们知青点的?你这样肮脏的人,把我们知青点都给污染了!”
这语气,这尿性。向晚翻了个白眼,理都不想理。直接走到刚刚说话的两个女知青面前,毛遂自荐,“同志,我刀工特别好,做饭也好吃,你们找人做饭,我最合适不过!”
两个女知青,一个姓郝,负责知青点的杂事琐事。小眼睛,很是面善。一个姓白,是知青点的队长,长鼻子,长得就是精明相。听到向晚这话,也想起来向晚那逆天的刀工。面面相觑后,白队长嫌弃的表态,“你可是有病的,再说,你还跟强 奸 犯搞对象。”
向晚忍着火气,尽量心平气和讲道理。“没人往死里气我,我就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