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在哪?”
张秀梅的脑子里,一个苗条如火,性如爆碳的女人,清晰地展现出来。哼了一声,她使劲吐了一口口水。“谁知道那个贱女人在哪?估计,已经被男人给睡烂了!”
那种地方,即便那女人再厉害,也休想活着逃出去!指不定早死球了。母女俩说了一会儿,张秀梅又开始犯困了。瞧着张秀梅这个样子,向红也指望不上。靠人不如靠己。倒不如,去找马六子!这两天秋收,马六子才终于得了空在家休息。往常,每天都是半夜被肖烈带到山上砍柴。早上就给他送回来。马六子简直是不厌其烦,又偏偏半点也不敢反抗。而且,因为卖向晚和向早,家里可是被罚了一百块钱呢。本来还能吃点杂粮馒头。现在,每天吃的都是白水煮土豆。他都多久没有沾过荤腥了?想到这些,都是向晚和肖烈带来的,马六子就恨不得把那两人剥皮抽筋。“草他妈的!”
骂了一句,马六子翻了个身。“我草!什么鬼?”
马六子一脚就蹬了过去。“曹尼玛!吓老子,老子是吓大的吗!”
拳头巴掌,照着向红就招呼,半点都不留手。向红只好哀求道,“马六子,我来找你有事,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看。但真的就到了,连马六子都这样厌恶的程度了吗?向红的哭声,倒是引起了马六子的一点怜悯。马六子停手,抓起向红的猕猴桃绒毛。迫使她的脸高高抬起。“你他妈的能有啥事找老子?”
向红就把自己的计划,全都告诉了马六子。马六子坐在炕上,久久没说话。看向红,像是看一只万恶的毒蝎子。“你踏马的,心是真毒!谁娶了你这个臭娘们,谁倒八辈子霉。”
整个栓驴村,他还是头一次见这样恶毒的娘们儿。不过,恶毒归恶毒。想想倒是也挺刺激。尤其是,一想到肖烈到时候的表情。马六子就特别有成就感。向红以为马六子怂了。擦了擦嘴角,开始激将起来,“怎么,不敢?”
“干!”
马六子起身,狠劣道,“有啥不敢?这世上,就没有老子不敢干的事儿!”
向红松了口气。这顿打,没有白挨。几乎是命令的口气,向红对马六子道,“记住了,晚上十二点你来,早上七点我领着人去。”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