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就是摸肚子。发现孩子还在后,才看向周围。“肖红军,没有来吗?”
郝知青和向晚分坐两边。听到这话,只是摇头。马队长心死了,“医生咋说?”
郝知青把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马队长彻底崩溃,捂着被子痛哭起来。这种时候,情绪大起大落,更影响身体和孩子。向晚看不下去,劝道,“马队长,事到如今,你要做的,就是给你的父母去信,把你的真实情况,跟他们说清楚。”
“爱之深,责之切。我相信,他们不会不管你的。”
犹如抓住救命稻草,马队长露出满是泪水的脸。“你说的,是真的吗?”
向晚点头,“马队长,你应该明白的,这世上,最爱你的,只有你的父母。”
马队长擦掉眼泪,跟郝知青要了纸笔。在病床上就给父母写起了信。两个小时后,马队长出院。村长已经先行一步回去了。这是又一趟。在路上,马队长对王校长一再地道谢。“校长,让您破费了,您放心,最迟下个月,我一定会把钱还给您。”
“还有刘叔,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没有拉我去牛棚。”
说着,靠在郝知青怀里,又是泪如雨下。刘老三虽至今未婚。但村长叔家里,可是有三个女儿。他最见不得女孩家受委屈。看到马队长这样,他这心里,又岂能好受?他安慰了马队长几句,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马队长,世人难堵悠悠众口啊,你看看向晚,啥也没做,每天都被说道。”
那暴风,简直就是一波接着一波。就是马队长,曾经也对向晚语出伤人。马队长泣不成声,跟向晚道歉,“向晚,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狭隘地对你,不该语言中伤你~”“如今,我也有报应了。他们一定会把我拉去批斗,叫我破鞋的!”
刘老三安抚她,“你啊,只要安心养身体,真有那些话,也只当是没听到。”
王校长也表态,“你放心,学校也不敢议论你,发现一个,我教训一个。”
向晚忽然很羡慕马队长。自己和肖烈,都快要被村里人给“批斗”的免疫了。还好他们心里强大,完全无惧流言蜚语。马队长是不幸的。但同时,也是幸运的。向晚叹口气,让马队长别往心里去。“马队长,那都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