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爷子可不怕冷。冷算什么?饿的死人的年头,都能熬过来,冷算个啥?向晚知道老爷子的顾虑。想要就这么说通,也是浪费口舌。她又稍稍想了想。忽然,灵光乍现!向晚大喜道,“爷,还真有别的好吃食!”
“冰糖葫芦!”
向老爷子不明白,“怎么个呼噜法?”
虽然听不懂,但老爷子头一次觉得向晚还挺孝顺。不仅没有拔刀,还又给他一个赚钱的门路。等向晚把做糖葫芦的法子说了后,向老爷子又觉得有点简单。这每天要是光卖这冰糖呼噜,多少有点闲得慌。向晚耐心地劝,“别看这活儿不费啥力,但也足够您忙活了。”
“而且,您怎么也得有一辆自行车才行。”
“自行车啊?”
忽然间心口出不来气儿似的,向老爷子拿出旱烟袋猛抽起来。“那玩意儿得多钱?”
向晚尽量往低的说,“您别这么发愁,买个二手的,最多二三十也能买到了。”
“二三十?”
想了想向老太太存的那点票票,向老爷子不再墨迹,一咬牙。“行!这事儿成!到时候,你可得帮爷,爷争取好好学习做这冰糖呼噜。”
可烤红薯,向老爷子也不想轻易放弃。蹲在地上,又猛抽了好几口,向老爷子讪讪地笑看着向晚。“二妮儿,爷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向老爷子头一回在向晚面前,这么拘谨。也是头一次,没有摆顽固长辈的款。这就是典型的矮人一头的姿态。不等老爷子说话,向晚强行让向老爷子坐好。“爷!这烤红薯没啥方子,就是注意火候就行。不过呢,也需要一个烤炉子,这烤炉子,要是做,也是挺费劲的。”
老爷子不以为然,摇头道,“那没事儿,咱亲家有一手的好活,爷就是去求,也把这炉子给求来。”
也确实,肖父那手艺,做个炉子,还真是不在话下。肖父又好说话,指定能给老爷子做出满意的来。向晚用说笑的口吻调侃老爷子,“爷,您可不兴欺负肖叔啊~”向老爷子收起旱烟袋,很是严肃,“那不能!”
两人定下教学时间,向晚就要去开门。“别别别,不着急,二妮儿啊,爷跟你说个实话。”
向晚回头,就看老爷子到底想说啥。老爷子磕磕巴